从沈阳市95计划开始至今,孤独症儿童已经纳入沈阳市残联和卫生部门的‘精神疾病防治康复项目’,成为我们的工作对象。”沈阳市残疾人联合会康复处负责人刘永铁这样解释,语气笃实,“孤独症虽然一人一个世界,但他们的世界从属于社会,需要我们的包容和佑护。”绝非一个人的孤独多年来,许多资深业界人士认为:孤独症是一种全面发展障碍,一种无药可医、相伴终生的疾病;更有数据表明:每100个孤独症儿童中,只有5到10人成年后可以独立,而60%的多数人,严重的残疾将跟随他们终生;甚至,民间还流传着“一朝患孤独症,终身为孤独症”的说法,但这一切却阻止不了父母的决心。
来自盘锦的小云汉刚刚3岁半,刚刚入院一周。心不在焉的他,让妈妈动不动就掉泪。一同陪护孩子的奶奶安慰儿媳:“你哭啥,有病咱就治呗,不管好不好的,反正咱得尽力。”云汉会背诵大量的广告语,会唱许久之前只听过一次的歌曲,但他从来不与人对话,就连妈妈的声音都呼唤不了他。“一开始还以为他就是说话晚,可也不能这么晚啊。遍访名医说不出个道道,到这里一瞧,竟是这么个怪病。”
14日下午,在感官综合训练室中,小云汉拉着记者的胸花不松手,甜甜地自顾自地笑着,一会儿眼神就又漂移开了,“医生说,这个病治愈的可能性渺茫。可只要还有一星半点的希望,哪能忍心放弃?!”暗淡的光线里,记者坐在一个角落,观察屋内的8对母子接受 A BA疗法——每月1000元,一个听统疗程800元,教授母亲们培养孩子认知能力的技巧。
一名4岁的男孩被老师带到墙角,训练听力及与人对视的能力。“宝宝,看老师,看着我!”女教师晃动一个色彩艳丽的玩具,男孩的目光终于被吸引了过来,片刻对视成功了。随后,“摸耳朵,摸耳朵。”伴着动作指引,老师一遍遍重复命令。若干次后,男孩终于无意识地抬起手,在耳朵上轻轻点了点。作为奖励暗示,女教师用软毛巾在孩子头部轻拭两次……记者注意到,近40多分钟的训练中,男孩的母亲一直紧张地顺着墙壁注视儿子,不时低头记录女教师的每一环节。“一个简单的动作,可能要经过几百次的训练和鼓励才能做到。”老师介绍说。实际上,振奋人心的奇迹并不多见。
2004年一位家长在感谢信中写到:“女儿在儿童医院心理科的治疗过程中,不时发生让我喜极而泣的变化!……”经过五个月短暂的训练,她7岁的女儿终于会说“妈妈抱抱”了,甚至还能动手戴帽子、系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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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阳日报 崔淼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