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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编号023葫芦岛市第一高级中学王晓声老师事迹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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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1-15 09:24:15 东北新闻网 | | | |
读罢这些文章,我久久不能平静,眼前浮现出这样的情景:一个瘦弱的身躯,站在他不大的舞台上,把他的精神辐射到无穷远处。这个人所占的体积不能根据他的肉身来计算,他的精神、他的境界、他的智慧营造的就是一个教育的时空,在这个时空下,他的学生不会因走向高校、走上社会远离他,从而就不再受他的影响。
记得在对他的一次采访中,正赶上他正在读大学的几个学生来看他,我和其中的一个女孩攀谈起来。当她谈到晓声老师的时候,眼神中自然流露出一种恭敬和景仰,她对我讲了这样一件事情:
在大学,当我们不顺心的时候,总愿意在网上的同学录中去寻找一份怀旧的安慰。王老师一般是不上网的,他太忙。可是有一天,我打开我们高中那个班的同学录,却惊喜地看到王老师的留言:“孩子们好!我是王晓声,我没忘记大家,不年不节的没什么好祝福的,我还是祝福你们学习进步吧,这是晓声的老生长谈,不会惹你们发烦吧?”看了。哭了。于是我在留言板中这样写到:“有多久没有老师苦口婆心地告诉我好好学习了?有多久没有像老鼠提防猫一样偷偷地做坏事了?有多久没有一屋子的同学坐在同一个屋子里,听课……现在,我们无一例外的颓废着,荒废着,甚至渴望再听到您严厉的声音回响在耳边。您交给了我们太多的事情,您却没有告诉我们,原来离开了老师的身边,我们是如此脆弱。离开了,才知道,当时拥有的可贵。老师,知道吗,你是至今为止,学生最为敬佩的人。因为您的品质,也许是我一辈子都做不到的。记得您对我们说家里的事情,记得您提起您女儿时的一脸辛酸。记得您出了车祸,缝了三针,依旧没有任何事情似的来给我们上课。我们怎么能那么笨呢,谁都没有看出您的一点不适,您怎么那么能隐瞒呢,到今天我还很不可思议,不痛么?也许就是您连带了三届毕业班的结果吗?为我们心痛着,心痛我们已经浪费的时间。每一分每一秒,在您的手中都是珍宝。我们都还记得您在我们临毕业的时候,给我们写过的那些文字: ……人的勤奋是加法,人的创意是乘法,人的懒惰是减法,人的堕落是除法,人的高尚是乘方,人的自私是开方……在你的人生中会进行怎样的四则运算?……你走着周长,活着面积,面积是定值时,你追求周长最短;而周长为定值时,你渴望面积最大……在人生路上,你首先要建立一个坐标系,横轴是品德,用它来定位你的人格;纵轴是修养,用它来定位你的建树,这样,人生的四个象限就不愁都是你的!梦想和现实往往不能平行,他们是错落在你人生时空中的异面直线。你当然能找到他们之间的最短距离。公垂线是你展开的手臂,他的意义在于你努力着……谬误走得快,他乘的是歪风。真理往往慢行,他不会绕弯子。如同圆锥侧面上两点间的最短距离,在三维中是迷惘你的曲线,而展成平面仅仅是线段。真理就这样简单!追求简单吧孩子!你是最出色的!你们可以不记得我王晓声,但你不可以忘掉他教授你的数学知识,他给你的文字叫《人生哲学的数学原理》……”
凭着一个记者的社会良知,我愿意扣住晓声老师的脉搏,从他心跳的律动中把握一个平凡的教育工作者对他所挚爱的教育的倾情奉献。但我心中的疑问是,究竟是怎样的天容纳着他?怎样的地擎托着他?我带着探究的心理走进了他工作的地方。
一块没有污染的蓝天下,一片没有杂草的净土中,矗立着一座庄严的殿堂——葫芦岛市第一高级中学,辽西名校,辽宁省首批示范性高中、国家级百强示范性高中。当你走进一高中新校区的时候,你不激动不行!你不肃然起敬不行!那个足有50米宽的校门,开放着一高中的办学思想、更放飞着学生们的理想。那如雄鹰展翅欲飞状的教学综合楼,气势恢弘地彰显着它的博大精深。
晓声老师深情地对我说:“一高中已经把艰难的创业史写圆成‘句号’、已经把壮观的发展史点缀上‘惊叹号’。用我们数学的话说,一高中是一个坐标系,‘敬业奉献’为左右逢源的横轴,那是代代园丁脚踏实地踩出来的;‘拼搏进取’作上下求索的纵轴,那是莘莘学子披星戴月竖起来的。这横竖两条轴的交汇处,大写着两个神圣的字——教育!”
晓声老师对一高中这样说:“正因为我是你‘坐标系’下的一个最为普通的‘点’,我事业的轨迹,就从你的原点出发,倾毕生心血描画下去,直到画不动一个‘点’为止!”看得出来,他就这样“为情所困”,所以他很累!
我从汇聚于这座神圣殿堂的百多名教育精英中,去寻找精英中的精英。也只有一高中这样的名校,才能成就王晓声这样的名师!而晓声老师那些个平凡中的神奇,也只能上演在一高中这样的大舞台上。
这时,我的眼前恰好展开着2005年4月30日的葫芦岛日报,有一篇非常醒目的关于晓声老师获得东三省数学十佳教师的报道,消息是市教研中心舒凤杰先生写的:“我市选送的一高中数学教师王晓声所作的《二项式系数的性质》一课,在东北地区中学数学研究会主办的“十佳优质课”大赛上,以接近满分绝对领先的优势,力挫群雄,夺得辽宁赛区第一名,成为东三省十佳数学教师”。
数学对于我这个专业记者来说,解决的就是我拿一块钱买一块豆腐,人家该找我多少钱的事。但我要写一个数学名师,却不像买一块豆腐那样简单。我还是请教了舒凤杰先生,因为他是辽宁省的数学名教研员,一位教学评价的权威。舒先生这样评价晓声老师:“他驾御专业知识娴熟、把握教学理念超前,教学手段运用灵活,集艺术性和感染力于一身,更擅长调动学生的积极性和参与意识,逐渐摸索出自己独特的教学风格。他把数学的美学效应、数学的哲学实质、数学的文化内涵等有机地融合在枯燥抽象的符号、公式、定义、定理之中;用数学思想方法贯穿、联络数学基本知识;用数学基本技能武装学生的头脑;使学生有意识地进行数学地思维。用晓声老师自己的话说,没有空洞的数学知识,所以就不需要空洞的数学先生,所有听过他授课的学生,无不为他那深入浅出的精彩讲解所吸引而渐入佳境。这也是他历年来所教毕业班的高考数学成绩,在教研组中都名列前茅的原因。”
让我们欣赏晓声老师的一篇关于数学教学方面的,被一高中学报约搞的文章,即使你像我一样不懂数学,但他数学以外的东西一样会给我们启发: “学”,今天你“教”了没有?
从本溪授课(辽宁省高中数学科优质课展评暨东北地区高中数学“十佳优质课”)归来后,一位年轻教师这样问我:“您的这节课,与在我校试讲时相比,从微观环节到宏观模式,怎么敢做这么大的改变?”我回答说:“课应该有模式,但这模式决非一个框框。倘若你背去的是框框,随便挤进人家的课堂,无论你还是学生,手脚都会被束缚,岂有活着的课!”
传统课堂中的框框,横七竖八加了更多的隔板,成了没有路的“网格”。教师手中的知识,只是别人烧好的砖块,他从那里搬到这里,或者鼓动学生做“码砖块”的游戏,热热闹闹一节课,结结实实一堵墙!“教”和“学”,一个墙里、一个墙外,何谈“教学”?
某些课堂,门关得很严,遮掩着“无效”的“苦劳”,最终是“教”者无奈、“学”者无助。如何“艺术地教”?这里的功夫很深,我做得很浅;怎么让学生 “主动地学”?这里文章不少,我的文字不多。
恰于此时,“有效教学”被校领导作为新理念提出。我以管窥天诠释其精粹——“教”的归宿是“学”!课靠“教师教”来支撑,但课的生命是“学生学”的律动!“学会”是天、“会学”是地,对于教师而言,“教”的意义就是让学生感悟——“立地”方可“顶天”!
旧理念骑在墙上看风景的时候,风景哪边都不好;新理念把所有的墙都推倒后,没了墙的遮拦,即盼教学的万山红遍。只要新理念不被摆在课上供奉,而是谦卑地给你带路,就能引领我们有效地去教;只要新理念不被挂在课外作幌,而是恭敬地给你指路,就能引导学生有效地去学。
在我校,用学案模式授课,我是首开先河者。制作学案的初衷,正是突出一个“学”字。这么多年,我在制作学案的“疲于奔命”中体验到一种成就感,体力不支,也摇摇晃晃去做。用学案学什么?怎么学?教什么?怎么教?如何开发例题的价值?怎么做到以题为师?这些问题,在课外深思、于课内落实。我讲得精而巧,学生做得殷且实。我最反对在课上对答案,所以每日的功课中,少不了评判学生落在学案上的每个文字,于错误处画圈(我不给学生打叉),提醒学生去修正。大多数问题,学生们会在“民间”的交流协作中“摆平”,对于共性的问题,学生代表会在习题课中提出并研讨解决。在教学中我更注重 “评价”——师生间的评价、学生间的评价、对问题的评价、对思维的评价、对解法的评价等等。怎一个“学”字了得!学不到境界,哪有科学评价?
“问题解决”是我摸索得最早的教学模式。“创设情境、引导分析、探究解决、变式延伸”环环相扣;解决问题不是“去问题”,而是让“预设性问题”激发出“生成性问题”。往往是下课铃声响过,我潇洒地走出教室,学生们却瞪着眼、张着嘴,为某个延伸的问题发呆。发呆的状态只有学到一定境界才有!
“数学是文化”,这是我坚持得最彻底的理念。决非哗众取宠,不怕人讪笑,没有文化品位的人才不把它所作为文化去传播!我心中的数学有王者之气、恢弘之力;我眼中的数学有哲理之魂、美育之灵;我手中的数学有变通之巧、浅出之道……无法不让我把数学讲得激情四射!我动心、动情去讲,学生自然会手为心动,智被情启。
课如水。一方面,溶“教”与“学”于其内;一方面,因盛之瓶之形而有形。况且一节课的呈现模式只有教师才讲究它,学生讲的是如何让他学得踏实!如果我们的课堂最终不能落实在学生如何学上,即便老师是表演艺术家,那也是彻头彻尾的烂课!当然我们不是硬往学生的瓶子里灌,教学的艺术其实就是“洒盐”的过程,学生感到“渴”,他说“我要喝”! 课无完美。完美,有如壳没有裂缝的鸡蛋,而这枚鸡蛋恰因无缝,就掩盖了它可能是臭蛋的事实。教学,在某种程度上就是打破蛋壳,以流淌的方式,让蛋清、蛋黄滋养你的学生,不为一个壳所禁锢!鸡蛋有n种吃法,但只有一种做法——打破蛋壳!
课里功夫,课外工夫!忙里忙外的结果,追求课的质量。“学生学”是天平的托盘,“有效”是唯一的砝码!
我最欣赏晓声老师说过的这样一段话:“一个教师称号的分量,决不是物欲的‘砝码’可以衡量的。只有良心的‘天平’向事业的一端倾斜,他的灵魂才不会偏离教师的‘轨道’。人说我是名师,但我的分量不比一根粉笔重多少。粉笔磨碎了自己的身体,它留在黑板上的字迹,成为它生命的延续。我的成就是粉笔的牺牲换来的,所以,我的手就是粉笔的墓碑!粉笔的宿命,才是我事业追求的最高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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